雁泊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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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風悅的三次拜訪(侯楓/櫻楓)

想寫很久的腦洞,一邊正經一邊搞笑。

反正是糖。

大概是又軟又甜的櫻花和又甜又軟的柚子口味(?????





  再次退隱之後,三先生新找的落腳之地比從前更加神秘了,尤其是拂櫻與楓岫。這兩人算是糾纏在一起解也解不開了。尚風悅自個兒覓了一處清靜地方,重建起與嘯龍居相差無幾的房舍,取名笑龍居,又在院子裡埋了兩顆巨大的蛋,極道先生仍是個世外高人,偶爾到朋友家裡串串門子。

  拂櫻是沒有能力再幻化出那樣溫柔夢幻的一身裝扮了,他披著凱旋侯狠戾的皮,告訴尚風悅他的名字仍是拂櫻。尚風悅坐在床邊,手指搭在楓岫枯瘦的手腕上探他的脈搏,漫不經心道:「好啊,從前我和楓岫說過一句話。那個拂櫻啊,我見一次打一次。」

  站在桌邊舉著寫了字的白紙的拂櫻愣了愣,只能苦笑。

  楓岫很久之後才清醒過來,這個時候他還只能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眼睛也看不到了,一轉動脖子就有落枕的感覺,好似全身都已朽壞得不剩什麼。好在馬上有人吱呀一聲推開門,慢慢走進床邊,坐下,用蘸了水的指尖塗抹他乾裂的嘴唇。

  當下楓岫的反應便是一口咬住,他甚至來不及細想這人是誰便咬了下去,那人反應也夠快,察覺不對當即抽回手。楓岫張了張嘴,那人已經起身,卻並未遠去,聽得杯子扣在桌上的清脆響聲,不多時人已回來,又重新做到床沿,雙手伸進他的腋下,將他身體托起。

  杯子都遞到了唇邊,楓岫自此過起名副其實的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如此堪稱歲月靜好,可惜他的手腳但凡遇上陰雨天氣總一抽一抽地疼,也不知當初被廢掉時是用了什麼方法。

  楓岫醒來後第一次遇見尚風悅來訪,張口第一句便是:「好友極道先生,你也平安無事啊。」

  尚風悅一時氣結,咬牙道:「人倒是平安,卻遇上了一堆倒楣事。你等著,我先去揍過拂櫻再來收拾你。」

  拂櫻正端著一盅活絡氣血的湯藥走出來,一臉躺著也中槍的表情,與他眼下黥紋一襯,教尚風悅看得哭笑不得。尚風悅的確是揍過拂櫻的,卻也沒做到見一次打一次,太累人了。只是當初那一拳一拳落在拂櫻身上,最後拂櫻頹然坐倒,只能摀著臉聽著尚風悅說這一拳是為了那誰而打,一條一條數落下來,身上的傷沒怎麼覺得痛,就是心臟像是被揪緊了,喘不過氣來。偏偏尚風悅又說道:「你再摀著臉,我可要繼續打了。」

  斜倚在床上的楓岫身後墊了個枕頭,懶洋洋道:「原來真是拂櫻。」

  聞言尚風悅愣了一下:「是拂櫻,這麼多日子來你都不知道在你身邊的是誰?」

  「大概猜得,但始終未經證實。」楓岫道,「他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能與他說些什麼,也就這樣了。」

  尚風悅神色複雜地看看楓岫,再看看拂櫻,但見端著藥的人先把藥盅擱在一邊,坐到床沿抓起楓岫的手,在他手心寫字。尚風悅簡直沒眼看了,看楓岫這情況也不像是剛剛甦醒,卻直到這個時候才肯好好說話,手被抓起來了也沒見他反抗,這到底是花式彆扭還是花式放閃呢?

  「原來你已經無法說話。」楓岫低低地笑了,「可是你現在還能走路做事,而我卻連手都抬不起來。看來當初那句比你將比我更加悽慘的預言是失算了。」

  聽這話說得,饒是尚風悅也忍不住有些同情地看了拂櫻一眼,只見拂櫻取盅的動作有瞬間僵硬,卻仍是抿著嘴唇端了碗餵藥給楓岫。可楓岫今日卻打死不配合,他將頭偏向一邊:「不喝,苦。」

  拂櫻只好再次放下藥盅,抓起他的手來寫字。尚風悅自知此次來訪的時間抓得不太對,咳了兩聲引回兩人注意:「看來你們兩個都挺好,我也就放心了。之後該繼續的就繼續,我先行離開,不勞相送。」

  楓岫於尚風悅離開後輕聲道:「他走了,誰來和我聊天呢。」

  拂櫻只將又一湯匙的藥灌進他嘴裡。

  尚風悅第二次來訪,遠遠地就能看見楓岫欹在躺椅上曬太陽,手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山下人家用來生火炊飯的那種竹扇。反正悠閒就好,看起來拂櫻也是挺會照顧人……個鬼。遠看不知道,近看嚇一跳,尚風悅瞪著楓岫的頭部,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過了兩秒,楓岫才慢吞吞回答:「我也不甚清楚,昨晚拂櫻解下我眼上白綾之後就有些奇怪,今早更是把我整張臉都包裹起來。」他的聲音從布料後面傳出,聽起來悶悶的。

  不過楓岫好似真應了當初在噬魂囚裡那一句「一副臭皮囊而已,任你處置」,他也沒問個原因,任憑拂櫻將他弄成了這副德行。

  ……簡直不能看。除了原來眼上縛著白綾的部分,其餘地方都被包得緊緊,頗有當年慈光之塔的異國風情,卻實在教人不敢恭維。尚風悅將質問的眼神投向從屋裡走出的拂櫻。

  拂櫻默默蹲下身將躺椅上的楓岫抱起來,楓岫也沒什麼掙扎,只問了聲不是還沒一個時辰嗎便由著對方,到底掙扎也是無用。尚風悅跟著進到屋內,見拂櫻將楓岫放在床上,伸手解下他臉上的布條,感覺到臉上令人不舒服的東西被除去的楓岫呼出一口氣。

  ……現在是根本不能看了。尚風悅顫抖著身體後退兩步,扶著門框埋頭大笑,楓岫的五官本來生得俊美,便是憔悴形容也別有一番韻味,然而前一段日子總是臉色蒼白,總是不大健康,遇著晴天拂櫻便日日抱他出去曬太陽,眼上白綾並未解下,久而臉上其他部分便與那一帶產生了色差。

  楓岫自己也並未想到這一點,在一片黑暗中面露疑惑之色,直到尚風悅笑到開始咳嗽才出聲:「好友,發生何事?」

  「沒事,我現在很好。」尚風悅給自己順了順氣,朝向拂櫻道,「所以你是打算讓那一塊地方也變黑?」

  拂櫻頷首,尚風悅又咳了兩聲:「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有兩種辦法。一是讓那一塊地方也變黑,二是讓其他的部分白回來。」

  當然拂櫻也不是沒有思考過,他走到桌邊,研了墨,寫將起來。沒錢。沒勢力。沒朋友。現在的他,是搞不到那種東西的。

  尚風悅一甩摺扇:「什麼沒朋友,這不是還有我嘛。」他看向拂櫻,忍不住又捅了一刀,「就算只為了楓岫,我也仍算是個朋友。」

  翌日尚風悅就捎來了一管藥膏,拂櫻坐在楓岫床邊,比之前餵藥時靠得更近了一些,楓岫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一隻手輕輕捧起,然後有什麼涼涼的東西被塗抹在臉上,隱約竟有些酒氣。他終於忍不住發問:「這是什麼?」

  拂櫻沒回答,只是離他又近了些,楓岫無處可退,又有些不安,睫毛一顫一顫的,拂櫻替他塗抹完,瞧見他神情,雖然臉上色差滑稽,畢竟仍是楓岫,捧著他的臉的手竟一時忘了移開,半晌猛然省來,正要起身離開,卻被楓岫以手指捏住衣袖,他聽見他低聲說:「今晚你且睡在這裡吧。」

  聞言拂櫻喉結滾動,竟發出一聲破碎的回應,他如鯁在喉,將藥膏收起,扶著楓岫躺好,蓋上被子,才站在床邊窸窸窣窣褪去外袍,翻身上床鑽進被子裡。被子原是冷的,楓岫才躺進去頗要一段適應的時間,此時拂櫻的體溫熨貼在他身邊,一下子暖和起來,一隻手便橫過他的腰,將他靠近一個懷抱。

  尚風悅第三次來訪,帶來一個號稱鬼醫、名叫愁未央的人,說是要為楓岫接上斷去的筋脈。拂櫻一開始有些不信任,畢竟這名大夫自己都沒辦法走路了,遑論要讓一個腳不能站、手不能提的人恢復行動能力。

  可是楓岫看起來頗有些期待,愁未央把尚風悅趕了出去,又看向拂櫻,卻見尚風悅從門外探頭道:「大夫,這人是趕不走的,畢竟也是他家,能否通融一下?」

  愁未央皺了眉頭,沉吟半晌才勉強答應,拂櫻便掩上了門,站在一旁看大夫施為。接上已經殘破的筋脈無疑是痛苦的,拂櫻看見楓岫血肉模糊的手腳,與當初在噬魂囚裡一個模樣,躺在床上的人吃力地喘息著,偶爾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全身已被冷汗浸透,下唇也是血跡斑斑。愁未央回頭看拂櫻:「你比不比他怕痛?」

  拂櫻一怔,緩緩搖頭,忽然明瞭大夫所指為何,移動到床邊將手放進楓岫嘴裡讓他咬著,他能感到自己的血肉被牙齒撕裂,也是十分疼痛的。結束的時候拂櫻手上的那一塊肉幾乎支離,楓岫更是脫力地倒在床上喘息著,他頭髮散亂,滿嘴是血,模樣有些可怖。拂櫻一邊替他擦拭著一邊聽愁大夫講該注意的事情,簡言之楓岫這一時半會仍是動不了,還得休養好一陣子。

  愁未央與尚風悅離開後,楓岫躺在床上淡淡一笑:「我行動自如之後能做些什麼呢。」

  拂櫻正要離開,放他安靜休息,聽到這話便折回來,在他手心寫:你現在還不能動,多休息,才早些復原。

  「所以我談及的是之後啊。」楓岫微微側過頭,空茫的雙眼看向他的方向,「不然你和我說說,這些日子裡你都做了些什麼。」

  拂櫻坐上床沿,緩緩俯下身去,側耳伏在他胸口,捧起他的指尖細細親吻。




END

好想看那個眼帶柚啊……有沒有人可以畫啊嗚嗚嗚嗚嗚嗚(滿地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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