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泊之洲。

霹靂布袋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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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期望的(極冷配對們)

副標題告訴你真相:難道不是個大型聯誼活動

其實是一個由幾個小段子合體而成的大段子(什麼鬼

對不起標題這樣打,下面來介紹一下那些我腦中十分好吃但是一人吃飽全圈不餓的配對們:

凱旋侯×楓岫主人

拂櫻齋主×一頁書(凱旋侯和拂櫻是兩個人的設定)

素還真×黑枒君

愛禍女戎×無執相

湘靈×寒煙翠

魔王子×劍之初

槐生淇澳×咒世主(槐生淇澳與玉辭心視兩個人的設定)

玉辭心×符應女

天蚩極業×刀無極

幾個配對我tag都不知道該怎麼打了(笑哭

OOC至極。一篇純粹的爽雷文。





  今天的凱旋侯看起來非常帥氣。

  不是說他只在今天看起來帥,是在今天看起來非常帥。非常。

  他對著電梯裡的鏡子調整好領帶,逐漸遠離地心,然後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踩著亮晶晶的皮鞋走出去。無執相和黑枒君跟在他後面,當然也是西裝筆挺的,不過只要凱旋侯走在前面,他們基本上就不必開口,不必向任何人虛情假意地寒暄。

  基本上。

  黑枒君瞠目結舌地看著入口處的素還真從容拿出請柬,他側過頭,悄聲對無執相說道:「他怎麼會來?」

  「誰?」無執相的聲音從黑色的棉布口罩裡傳出。

  黑枒君咬牙切齒:「素還真。」

  無執相其實沒有和素還真正面交手過,他聳肩道:「來就來,誰怕誰。」

  黑枒君攢緊了拳頭,目不斜視地跟在凱旋侯後面。凱旋侯當然也看見了素還真,他一笑,眼角黥紋就跟著上揚,張牙舞爪的:「沒想到平日裡事務繁忙的素先生竟然也大駕光臨。」

  「大駕不敢,咒世主總裁盛情相邀,我素還真卻之便是不恭了。」素還真轉過頭對黑枒君笑了一下,「好久不見,白塵子先生。」

  黑枒君握拳握得滿手是汗:「蒙您照顧,黑枒君前幾天才出院。」

  「當時也是情非得已,如今我們已經前嫌冰釋,共同赴宴,真是美事一樁。」素還真微笑說道。

  黑枒君忍不住看向凱旋侯,他需要一個嘴巴更為犀利的人來對抗面前這位矯情的素先生。我與你何時冰釋前嫌?況且也根本不知道你會來。

  可是凱旋侯已經走入會場,他轉頭,連無執相也不見蹤影,黑枒君勉強笑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省得杵在這裡做擋路者。」

  素還真點頭稱是,兩人才走進會場,後面就跟上殺戮碎島的霸氣總裁兄妹二人組,身後跟著小公主一般的小妹妹,三人不發一語進入會場。他們後面還跟著極其有名的幕僚兄妹二人組。

  其實這一場晚宴還沒正式開始,大部分賓客都踩著點到,已經來到的除了主辦者火宅佛獄的高幹之外,尚有苦境素還真、殺戮碎島總裁(們)與出身於詩意天城但後來自己成立了天下封刀的刀無極。

  說起刀無極,這個人曾經在商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主要打擊目標竟然是自己家裡的詩意天城,他拋售了手上所有的股份之後開始瘋狂進行打壓,搞得當時另外四名兄弟個個生了一場大病,還是作為顧問的遠房親戚尚風悅出面,整個緊張的局勢才和緩下來。

  想來咒世主此次應是一個也不漏地全邀請了。

  經歷那次商戰之後,刀無極不知道是真的覺得替自己出了一口氣或者忽然醍醐灌頂不再糾結,竟老老實實地做起了自己的生意來,與詩意天城井水不犯河水……至少表面上如此。素還真還是願意和他說說話的。

  這個宴會廳夠大,當然也有舞池,寒煙翠正坐在鋼琴前準備,冷不防被一雙白皙細嫩的手遮住了眼睛,脆生生的嗓音輕輕吹入耳中:「猜猜我是誰。」

  「湘靈。」寒煙翠拉下她的手,「我的湘靈,怎麼這麼早到?」

  湘靈挽起她的蓬蓬裙坐在琴凳上:「跟著哥哥和姊姊來的。」寒煙翠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見槐生淇澳一身藏藍色的西裝,襯得整個人愈發高大英俊,正低頭和自己的父親說話。咒世主畢竟是有些年紀了,好在並未佝僂了背脊,於氣勢上頭不輸半分。

  她幾乎想咋舌,礙於湘靈在身旁只好嚥了下去,卻看見咒世主恰好伸出手來與槐生淇澳互相握了握,寒煙翠終究沒忍住:「湘靈,你哥怎麼會說要來?」

  「他什麼都沒說。」湘靈皺了皺眉頭,「不過姊姊好像也沒有反對。」

  寒煙翠再看向玉辭心,這位女總裁站在角落裡,誰也不搭理,只與棘島兄妹講話。寒煙翠嘆了一口氣:「那就讓他們去處理吧,妳跟著我就好。」

  「可是翠姊姊,妳一直坐在這裡彈鋼琴的話不是很辛苦嗎?」湘靈說道。

  寒煙翠正要回答,猛然聽見身後響起最不願意於此時此地聽見的聲音:「很辛苦,所以為了不要讓我的小妹餓肚子,我決定勉為其難替這群衣冠禽獸彈奏。」

  坐在琴凳上的兩名女人回頭,寒煙翠忍不住拉起湘靈的手,卻是對著凝淵說話:「你怎麼會來?」

  凝淵拉起她另一隻手,以紳士邀請淑女跳一支舞的方式將她從琴凳上「牽」了起來,連帶湘靈也跟著站起:「每個人來這裡都有一個理由,而我的理由就是為了這其中面目醜惡的人們。」

  「可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好好地彈鋼琴。」寒煙翠很想翻白眼。

  凝淵一屁股坐到琴凳上,翹起二郎腿:「會的,我會視氣氛為他們彈奏合適的曲子。」

  寒煙翠報出幾首曲名,無論凝淵能不能聽進去,她再三交代只能重複這幾首,然後再也不想於今晚看見自己的哥哥,拉著湘靈離開。她們沒有前往權謀倥傯的宴會廳中心,而是往陽臺走去。

  咒世主忽然眼皮一跳,看見寒煙翠穿著旗袍的窈窕身影一晃而過,後面還跟著一位穿著蓬蓬裙的小綿羊,他絕望地往鋼琴望去,看見凝淵正舉起手朝自己致意,於是他眉間出現深深的溝壑,以唇語說道:「你不應該在這裡。」

  凝淵做出了一個誇張的、傷心的表情,但還是霸占著那一張琴凳。

  「沒想到您的兒子也出席了這場宴會。」槐生淇澳的聲音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咒世主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犬子與小女都有出席。」

  「但是我認為您的名單應該能有更好的安排方式。」槐生淇澳笑笑,「恕我逾越,這只是為了避免某些不愉快的發生。」

  咒世主不再看向凝淵:「是我方考慮不周,不過相信有風度的人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將齟齬上升到互相撕咬。」

  鋼琴的聲音於此時響起,突兀、但是優美,躲在陽台的寒煙翠鬆了一口氣,確實是符合宴會風格的慵懶曲調,她希望一整晚都能維持在這一首。

  時間來到晚間七點整,與會者魚貫入場,放眼望去都是熟悉面孔,有些望而生厭有些彼此吸引。凱旋侯不知何時已經和棘島玄覺站到一起,兩人說話時無一字觸及商業大事,也可算得有攻有防。無執相站在一邊,本來想去廁所,晚了那麼一秒妖世浮屠的佛業雙身進入會場,他便被凱旋侯一把推了出去。

  還是愛禍女戎伸手扶了他一把,無執相一個踉蹌,臉幾乎要埋進她高聳的胸脯裡面,卻連回頭怨懟凱旋侯的餘裕都沒有:「咳,失禮了,女座。」

  「沒事,還以為我一進來便有無執相對我投懷送抱,原來只是無心之舉。」愛禍女戎眉眼間盡是風情萬種。無執相覺得帶著口罩難以呼吸,他說錯話了,愛禍女戎卻還來挽他的手,「作為道歉,你與我介紹這火宅佛獄主辦的宴會裡有什麼好吃好玩的。」

  無執相跟著愛禍女戎的高跟鞋走過凱旋侯身邊時艱難地以氣音問道:「你……為什麼……」

  凱旋侯看了他一眼,視線就移到從後面進入的拂櫻身上,他任由無執相走過身邊,轉頭向棘島玄覺打個招呼便往拂櫻走去:「人呢?」

  拂櫻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去一樓接他了。要知道我從下午三點就開始看著他,幾乎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感謝。」凱旋侯輕聲說道,「所以我幫你發出了一張不在名單上的請柬。」

  拂櫻眨眨眼睛,快步走向門口,果然一頁書拿著一張粉紅色的請柬,怒目橫眉地向門口保全解釋是拂櫻邀請他來的。

  「可是這確實不是我們上面發下的請柬格式。」保全縮起肩膀,好像這樣就不會受到一頁書高亢聲音的威脅。

  拂櫻連忙出面說道:「確實是我個人邀請一頁書先生前來的,你們辛苦了。」

  兩位莫名其妙的保全這才把一頁書放了進來,卻又聽得那高亢聲音質問道:「拂櫻,既然不是正規請柬,邀請我來難道是為了看一頁書出醜嗎?」

  「當然不是,」拂櫻誠懇地回答,「我正想和你吃個飯,正好趁這個人多的機會也比較不會尷尬。」

  一頁書點頭,可其實問題難道不在於拂櫻想要和他吃個飯?拂櫻指向自助Buffet區,表示就算是在火宅佛獄舉辦的宴會上依然可以照顧到只吃素的來賓。

  當天晚上一頁書吃了很多的生菜沙拉、兩塊布朗尼和一杯攙了一滴白蘭地的柳橙汁。然後他將會喝醉。

  素還真老遠聽見一頁書的聲音,撇下刀無極就往一頁書走去,刀無極抬頭看見愛禍女戎挽著一個年輕小夥子,而天蚩極業正往自己這個方向看。他低下頭,端著一個空盤子,拎起夾子就夾起一隻紅通通的螃蟹。

  天蚩極業還是走過來了,他告訴刀無極滅境人喜歡把螃蟹剖成兩半。刀無極哦了一聲,妖禁天肅忽然從天蚩極業身後冒出來:「乾爹,我幫你。」

  刀無極手一抖,差點把螃蟹掉進南瓜湯裡。他皺起眉頭,義正辭顏地說道:「我只有三個兒子。」他又看了看擋在自己身前的天蚩極業與妖禁天肅,「我們不應該站在這裡,應該找個地方坐下來。」

  妖世浮屠的男性總裁與一位經理這才讓開,刀無極走過他們身邊時又強調了一次:「我只有三個兒子。」

  天蚩極業十分無所謂:「你有三個兒子和一個乾兒子。」

  刀無極氣得想喝酒,但是他和大哥約定了日後只與兄弟們喝酒。他把盤子放在桌上:「螃蟹你吃吧,我要回去了。」

  「如此倉促地離場恐怕對主人也不太禮貌。」天蚩極業一個人佔了兩個座位,妖禁天肅再次擋住刀無極的去路,「我餓了,正好一起吃個飯。」

  刀無極忽然笑了起來:「乾兒子,爸爸叫你讓開。」他的笑容和善,最適合笑裡藏刀的那一種。

  妖禁天肅看向天蚩極業,天蚩極業點點頭,妖禁天肅便讓開,反正他聽見刀無極喊這一聲乾兒子,也可算是不虛此行。

  那邊素還真走到一頁書面前,拂櫻漂亮的紫色眼睛便死死盯著他。素還真說道:「前輩,您也來了。」

  一頁書的嘴裡有一塊布朗尼,他先把甜點嚥下,因吞嚥而滾動的喉結讓拂櫻有點分心:「你素還真能來,我一頁書難道不能來。」

  素還真嘆了一口氣,想來一頁書最近脾氣還是很大,自己這是趕著往槍口上撞了:「前輩當然能來,請慢用,素還真就不打擾了。」他看向拂櫻,把話說得像個主人,「還請照顧好前輩。」

  拂櫻略一思索,了然笑道:「黑枒君現在應該在冰淇淋那一區。」

  素還真向他道謝,轉身時聽見一頁書對拂櫻說道:「不勞你照顧,一頁書一個人於這等聲色場所也可以十分自在。」

  可惜他沒能看見拂櫻拿了一杯柳橙汁給一頁書。

  當素還真再次找到黑枒君,愛禍女戎成功說服無執相脫下臉上的口罩,玉辭心和符應女吃起同一塊起司蛋糕,槐生淇澳與咒世主第一次酒杯相碰的時候——天啊,凝淵彈奏起了〈克羅埃西亞狂想曲〉。

  寒煙翠已經將自己的披肩批在湘靈的肩上,聽見從宴會廳傳來的音樂忽然變調的時候差點高跟鞋一歪整個人栽倒,她在湘靈的攙扶下衝到鋼琴前,猛地放下琴蓋,發出一聲巨響。

  凝淵縮回手的速度果然很快。

  寒煙翠先是向眾人報以歉意的一笑,然後轉頭對凝淵說道:「你起來,輪到我了。」

  「你騙人。」凝淵依舊霸占著那張琴凳,「你們每一個都虛情假意,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裡面竟個個戴著虛偽的面具。」

  大廳裡寂靜無聲,忽然從門口走進一個人,他從容道歉:「慈光之塔無衣來晚了,還請諸位諒解。」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他,他卻似渾然不覺,「我的外甥劍之初身體稍有不適,無法出席,也還要請各位再原諒一次。」

  寒煙翠瞪著凝淵,低聲說道:「你不喜歡,不要來就好了。」

  凝淵終於站起來,表情和語氣裡竟然都帶著點失望:「哈,原來他也會說假話。」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這場宴會。

  寒煙翠終於坐回本來應該屬於她的琴凳上,湘靈拿了一盤五分熟的牛排坐到她旁邊。大廳裡再次響起溫柔慵懶的音樂。

  而凱旋侯走到一樓,看見楓岫穿著剪裁合宜的西裝低頭走路,就快要撞上光滑的大理石柱——也幸好他走路夠慢,凱旋侯才有時間從後面抱住他。

  楓岫沒有推開他:「我可以回家了嗎?」

  凱旋侯鬆開手,把他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你應該上去吃個飯。」

  楓岫一臉吃驚:「那難道不是個大型聯誼活動嗎。跟你上去我怕被燒死。」

  凱旋侯微笑:「當然不是指七樓,我在十二樓訂了一間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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