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泊之洲。

霹靂布袋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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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鐘與霓虹01(主侯楓/咒師/劍玉劍)

有點短。

東補西補的我……





  學校外包的廠商其實不少,壞就壞在楓岫懶得大老遠去買好吃的,中午空堂時總隨便將就,吃飽後直接趴在桌上補眠。睡醒之後臉上總有個紅紅的書本印子。

  好也好在他不知哪來的福氣,交到的朋友一個兩個都賢慧至極。高中時監護人太忙,總是塞錢給他自個兒處理,楓岫便抽出幾張來拿給拂櫻,笑得極是賴皮:「伙食費,以後的午餐都靠你了。」

  拂櫻接過鈔票,反手拍回他臉上:「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這不是不要你花錢請我吃飯所以自己交了伙食費嘛。」楓岫說道,「還是你覺得需要算上工錢和瓦斯費,我們再討論。」

  拂櫻氣極反笑:「搞清楚,誰答應你天天給你帶便當了?」

  「可你這一個禮拜都給我帶了。」楓岫眨眨眼睛。

  拂櫻冷笑:「哦,我剛想跟你說。今天是最後一次。」

  楓岫嘆了口氣:「那我還是要天天餓肚子。」

  「你敢不吃飯。」拂櫻瞪著他,可再瞪楓岫依舊是那張看起來無辜又委屈的臉,最後他伸手從楓岫手中搶過了鈔票,「怎麼能有你這麼懶的人。」

  之後楓岫在嘴上佔拂櫻的便宜過分時,第二天的便當裡總能吃到一道特別特別辣的菜色,他便又去搶拂櫻飯盒裡的東西。

  所幸劍之初沒如此惡作劇過,否則楓岫都一個大學生了,還真不好意思往這個老實人的碗裡伸筷子。

  劍之初找到了楓岫所在的教室,歪歪扭扭的課桌椅之間只坐了一個人,他便大方地來到楓岫身邊坐下,從環保袋裡拿出兩個便當盒。楓岫用手撐著頭看他,認識的人裡面大概沒有人比劍之初更適合拿著環保袋了。

  便當裡的菜色比較養生,所幸楓岫只是懶,並不挑食,從書包裡翻出環保筷來就開動。劍之初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機:「你換手機了?」

  楓岫的嘴裡含著一顆花椰菜,只得點頭,把食物嚼碎了嚥下才說道:「前幾天不是摔到螢幕裂成蜘蛛網嘛,昨天乾脆就換了新機。」他頓了頓,「其實舊手機還能用,回家開機後不小心聯上了無線網路,這下對話紀錄都沒了。現在我想要做個尋人啟事都有困難。」

  劍之初沉默了一會,他正在思考楓岫的聊天軟體裡面都能是些什麼內容,或者難道在十八歲以前那個拂櫻沒有留下任何照片?然後他慢慢說道:「總會找到的。」

  楓岫的便當裡還有一半的米飯,但是他看起來似乎已經沒什麼食慾:「兩年了。拂櫻他爸看起來甚至不痛不癢。」

  劍之初皺起眉頭:「你沒有問過……他嗎?」

  「他不主動提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問出答案來。」楓岫低頭又扒了幾口米飯。這個時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來自中央的軍事新聞。他把消息點開,空氣中很快出現新聞畫面的投影。

  背景是女主播甜美的聲音,但是畫面中很快出現咒世主的臉和一排新進入塔中的哨兵的背影,他們身姿挺拔,背脊挺得筆直,面向著塔和國旗,以自身天生過人的能力以及將來與世隔絕的生活為榮。

  楓岫意興闌珊地關掉投影,他看向劍之初:「戰爭的氣氛越來越濃厚了。」

  劍之初的眉頭還沒有舒展開:「我不會上戰場。」

  「希望如此。」楓岫吃掉便當盒裡剩下的食物,站起來離開教室,走進廁所裡在洗手檯上清洗。在他搓洗著盒子上的油漬時劍之初也走進來,站在他身邊清洗另一個便當盒。

  有人上完廁所出來,劍之初暫停手上的動作,把洗手檯先讓給上完廁所的人,對方向他道謝,劍之初微笑說道:「沒事。」

  楓岫洗好了便當盒,站在旁邊等他,忽然問道:「需不需要一個告別吻?」

  「不用。」劍之初的臉好像有點紅,「現在還不用。」

  他們回到教室,楓岫把乾淨的便當盒還給劍之初:「祝你好運。」

  「你也是。」劍之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離開。

  他們本來也不是同一個科系,楓岫一個人趴在桌上睡午覺,醒來時教室裡已坐滿了七成,他起身去上廁所,順便洗個臉,回來時鐘聲正好響起。

  下午只有兩節課,做為一個宅男,即使人緣十分不錯但也不與同學們約,楓岫直接離開學校,搭上電車回到家裡。家裡很安靜,他又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念書,過了吃飯時間才覺得肚子餓,肚子餓了泡泡麵,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重播的新聞發呆。

  不巧今天他的監護人回來得早,楓岫才把洗好的紙碗丟進回收桶裡,就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從廚房探出頭來打招呼:「晚安。」

  「晚安。」無衣隨口問了一句,「吃過了嗎?」

  楓岫端著一杯水從廚房裡走出來:「剛吃過。」

  無衣站在原地皺了皺眉:「你真的可以不用一直吃泡麵。」

  「可是我換了一種活法,你大概會說我真的可以不用一直吃外賣。」楓岫聳肩,「至少比你一天不定時的一或兩餐好多了。」

  無衣搖頭,攔住他要上樓的腳步:「你坐著,我有話要說。」

  楓岫抿了一下嘴唇,他才喝水,嘴唇上理應是濕潤而有彈性的,可他這一抿竟又顯得有些乾燥龜裂。他跟著無衣來到沙發上坐下:「我以為你今天是得了空閒才回來。」

  「我今天晚上也不出門了。」無衣這才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掛到衣帽架上,又順手扯鬆了領帶才坐到楓岫對面,「今天來談談你的未來。」

  楓岫鼓起雙頰,看起來正努力不讓自己把水噴出來,他很快脹紅了臉,喝完水,氣息都還沒平穩下來:「我後年才畢業。」

  無衣的身體向後,半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兩年很快,國中的時候就告訴我要上哪一所大學的你怎麼可能二十歲了卻沒思考過二十二歲的事情。」他的態度十分放鬆,「我想先聽聽你怎麼想。」

  楓岫用有些揶揄的語氣回答:「我覺得我寫小說其實也能養活自己。」

  「你的小說我看過了。」無衣說道。

  楓岫捧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把它放穩在茶几上:「你怎麼會看到……不,你確定那是我。」

  無衣的眼神落在茶几下方的報紙上:「楔子寫的東西太具有張力,討論度很高。就算我一開始不知道是你,看了這麼久也該知道了。」他頓了頓,「小時候還是我教你寫的作文。而你想要討論的其實不是文學本身。」

  「我還有什麼隱私是你不知道的。」楓岫嘆了口氣,幾乎想翻白眼。

  無衣笑笑:「可是我依然不能控制你的想法。說說你的打算。」

  楓岫搖頭:「你希望我做什麼呢?」

  「我知道你現在想要做什麼。」無衣說道,「如果你想要找一個人,進入權力體系當中其實是一個好方法。」

  楓岫哼了一聲:「你是希望我考取公務員還是成為政務官?」

  「公務員大概比較適合你。」無衣看著他,「我能幫你的其實也有限。」

  楓岫沉默了一會,說道:「讓我考慮一下。」他站起身來,端著剩下半杯水的馬克杯上樓,回到房間裡。他的房間舒適乾淨,書架上排滿了書,楓岫把馬克杯壓在一本論文的封面上,洗澡,然後睡覺。

  樓下無衣就直接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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