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泊之洲。

霹靂布袋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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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闊天空(南楓)

  南風不競掏出鑰匙打開門,意外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接著他看到沙發上蜷縮著一個人。於是他皺起了眉頭,關好門走上前,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

  原來那人已經睡著了。南風不競脫下外套裹住他的身體,然後小心地橫抱起來。

  「南風?」

  他應了聲,走進臥房將人放在床上,拉上被子。對方又開口:「南風,吃過飯了嗎?」

  「外面吃過了。」他回答:「你繼續睡,我沖個澡。」語畢他彎下腰吻了吻裹在楓岫眼睛上的布條,又道:「下次不可以在客廳睡覺。」

  那人含糊應著,翻個身繼續夢周公,南風不競替他挹好被角,轉身走進浴室。脫下衣服站在鏡子前,他可以看到自己臉上、身上的破皮和淤青,摸摸左頰上的一道口子,南風不競頭一次為楓岫失明感到慶幸。

  清洗完畢,南風不競回到房裡睡下,楓岫側躺著面向他,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就著外面路燈透過窗簾的微弱光線,南風不競輕輕解下楓岫眼睛上的布條,底下是一雙安詳的眉眼。他用指尖輕觸那長長的睫毛,伸長脖子。這次直接吻上楓岫的眼皮,並在其上逗留許久。

  翌日南風不競先醒來,準備好早餐了才將楓岫搖醒。楓岫迷迷糊糊坐起身,慵懶地打個呵欠,一開口就是喊南風不競的名字。被喊的人拍拍他的手,道:「去刷牙洗臉,吃完早餐然後我們出去走走。」

  楓岫似乎還沒睡醒,問:「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南風不競把他架下床,推進浴室:「今天禮拜六。」

  楓岫摸摸臉,把浴室門關上。

  早餐是白饅頭配上南風不競一大早打的豆漿,楓岫將那饅頭的皮撕開,塞進嘴裡問:「等一下要去哪裡?」

  「海邊。」南風不競正拿著勺子將豆漿的那層豆皮挑起來,楓岫還想說什麼,電話卻在這時候響了。

  「我去接。」他丟下勺子,快步走到客廳抓起聽筒,要不是楓岫還有其他朋友以及要和出版社連絡,否則他早就把這煩人的東西撤了。

  所以他在電話裡的聲音是那麼的低沉兇悍,電話另一頭的尚風悅很想要把聽筒直接塞給一旁的阿修羅。

  「呃……是南風不競啊,我是尚風悅。柚子還在睡覺嗎?」

  「在吃早餐。你稍等一下。」南風放下聽筒,走進飯廳叫人,楓岫這才慢慢晃過來,尚風悅想就是你們每次都這樣磨蹭我家電話費才這樣高啊。不知道是保護慾太旺盛還是怎麼的,即便知道十通電話裡有九點九通都是給楓岫的,南風不競還是堅持自己先接。

  楓岫拿起聽筒,慢吞吞地喂了一聲,尚風悅就火大道:「我說柚子你管管你們家那個南風行不行?一大早就殺氣騰騰的是怎麼回事?」

  楓岫只是笑,道:「我哪管得住他呢。這麼早打來有什麼事?」

  「哎,就是之前刀龍他們家族旅遊嘛,帶了些伴手禮回來,醉飲黃龍託我拿給你們。」

  「怎麼他不自己來呢?或者叫刀無極過來也可以啊。」

  「哎,我當然問了啊,據說是刀小紅,呃,刀無極因為某些原因暫時沒辦法出門,你知道嗎?醉飲黃龍來我家的時候屁股都沒坐熱就走人啦。」

  「喔。」楓岫拉了個長長的音表示理解。

  「所以等一下方不方便去拜訪你們一下?只是一下。」

  「等等,這個要問南風。」

  於是楓岫放下聽筒,慢慢晃進飯廳,跟南風解釋了一遍事情始末,南風眉頭微皺,猶豫了一會才道:「只是一下的話,可以。」

  楓岫又晃回客廳,拿起聽筒道:「他說只是一下的話,可以。」

  「是是是,就一下。待會見,掰。」尚風悅掛斷電話,戳了戳阿修羅粗壯的臂膀:「走啦,出發,東西記得帶著啊。」

  吃過早餐,楓岫就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人來按門鈴。只是門鈴響了之後,當然還是南風不競去應門。

  基本上尚風悅是想東西送到了就閃,但是當他看到南風不競的臉時改變了主意。

  「那個,可以借楓岫說個話嗎?」

  於是尚風悅和楓岫就站在南風不競家的車庫說話,車庫主人先去收拾拿剛拿到的伴手禮,阿修羅則還在開著冷氣的車子裡待命。

  「怎麼了?」楓岫問。

  「我說好友,南風不競昨晚幾點回來的?」

  楓岫側頭想了想:「他回來的時候我就睡著了,不過好像是十一點多吧。你問這做什麼?」

  尚風悅一臉懷疑:「他真的只是做保險的嗎?為什麼身上大小傷口那麼多?難不成好友你家暴?」

  楓岫怔了怔,難得沒有對他的玩笑話起反應,半晌才道:「我知道了,謝謝好友告訴我,我會再問問他的。」

  尚風悅拍拍他的肩膀,上了車,揚長而去。

  屋內的南風不競正埋頭整理冰箱,卻被一雙手摸上了腰,然後從背後環住。楓岫的臉埋在他厚實的背上,悶悶道:「你昨晚遇上火宅佛獄的人了?」

  他身體一僵,問:「誰告訴你的?」

  楓岫卻不回答,只道:「那些事我都快忘記了,怎麼你就一直記著呢。」

  南風不競轉過身來,將他攬進懷中,低聲道:「我只是看他們不順眼而已。」

  一隻手撫上他的臉,正好覆在那道口子上,麻麻的,卻不痛。楓岫道:「下次別這樣了,你知道,我會擔心。」

  他低眼看他,嗯了一聲,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你看不見了,我替你看;你個性懶散,我替你做;那些傷心事你忘了,我……卻替你記得。

  放下,也許真該放下了。

  「不是說要去海邊嗎?」

  那人的嘴角微揚,看上去心情似乎還挺不錯。南風不競也微笑道:「好,等我一下。」

 

  南風不競開著車,搖下副座的車窗,想要讓某阿宅透透氣、曬曬太陽,轉頭卻瞧見那人靠在椅子上打盹。趁著等紅燈的時候,南風不競伸手順了順那頭紫色的髮,又捏了捏軟呼呼的臉頰。

  「嗯?」楓岫按住他的手:「到了?」

  他抽回手,再次牽起嘴角:「還沒,你先睡,到了會叫你。」

  紅燈變成綠燈,他踩下油門,外面的風灌進車內,楓岫的頭髮被吹的狂亂飛舞著,他抬手撥開:「不睡了,我陪你聊天,不然開車挺無聊的。」

  風聲很大,南風不競沒聽清,問:「你剛說什麼?」

  楓岫卻不說話了,專心收攏自己的頭髮。南風不競把車窗搖上,又問了一次:「你剛說什麼?」

  楓岫搖頭,臉上寫著我剛明明就很安靜。

  「那在想什麼?」南風不競不死心地繼續問。

  那人卻再次勾起嘴角,吐出輕飄飄的兩個字:「想你。」

  方向盤一歪,南風不競把車停在路邊,扣住楓岫的臉,狠狠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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