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泊之洲。

霹靂布袋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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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刀無極父子四人)

  一大清早起,刀無極按掉鬧鐘,進了浴室刷牙洗臉,抹去臉上水珠後便走進廚房把著煎鍋做早餐,火一邊開著,他一邊準備碗盤、倒牛奶。全部弄好之後便去先去敲刀無形的房門。

  不想手剛搭到門把上,門就自動開了。刀無形穿著國中制服走出來,兩人差了這麼一點就對撞上,錯愕地看著對方。

  「呃……無形,吃早餐。」刀無極有些尷尬地道。

  刀無形用手撥了撥瀏海,淡淡道:「爸早安。」然後便錯身而過,還不忘順手關上房門。

  刀無極有些挫折地望向自家大兒子,輕嘆一口氣後方前去敲刀無我的門。敲了兩下,沒人應門,再敲兩下,還是沒人應,刀無極把臉貼在門板上,裡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開門進去的時候,刀無我便打開了門,臉上還滴著水,小臉紅撲撲的,有些緊張地說道:「爸爸,對不起,我剛剛在浴室,沒聽見您敲門。」

  能不能這麼治癒啊?刀無極微笑摸了摸他的頭,溫聲說道:「沒關係,準備好了就去吃早餐,涼掉就不好吃了。」

  聞言刀無我便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一個勁點頭。

  最後刀無極來道刀無心的房門前,這次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打開。窗外的晨光透過翠綠的窗簾透進來,無端添了幾分清新的氣息。一個小小的團子就蜷在床上,被子卻是在地上的。

  「又踢被了。」刀無極無奈地拾起被子,疊整齊了放在床尾,然後坐在床沿輕輕地搖醒刀無心。

  睡眠被打擾,小團子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想繼續睡,甚至把臉埋到枕頭裡,刀無極不氣餒,繼續搖他的小身子。兩人拉鋸了一番後,終於是小團子不情不願地睜開惺忪睡眼,嘟起嘴巴。刀無極拍拍他的背道:「無心,起床,哥哥都要去上學了。」

  顯然小團子還沒完全醒過來,揉揉眼睛然後呆望著爸爸。刀無極耐心地道:「無心,該起床了。」

  這次似乎是懂了,刀無心嘟著嘴下了床,邊走邊揉著眼睛,將一雙眼揉得紅通通的,像剛哭過。

  刀無極也只是笑一笑,替小兒子稍微整理一下床鋪後便返回飯廳,卻看見刀無形已經背好書包準備去穿鞋子了。刀無極連忙抓起車鑰匙,要送無形去學校。刀無形默默地穿好鞋子坐上副座,一路上也都沒有講話。刀無極有些頭疼,自從大兒子上國中後就變得陰陽怪氣的,不愛說話,偶爾對上眼也只是淡淡地別開,他不知道兒子在想什麼,也不敢問。

  只十分鐘的車程,卻像開了十個小時,無形下車的時候刀無極向他說道別,他關門的手頓了頓,短促地也說了聲再見後門砰地關上,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刀無極又嘆了口氣,把車開回家。這次是刀無我背著書包坐在門前臺階等,刀無極下了汽車又去牽腳踏車。無我就讀的小學離家比較近,騎腳踏車載反而比開車更方便。且兩者相較之下刀無極父子更喜歡用腳踏車接送,沒來由的就讓人多了幾分溫暖,刀無極有時候會想無形上國中後的丕變是不是因為從腳踏車改成用汽車接送,所以不習慣了呢?

  他在前面踩著踏板,無我會在後面抱著他的腰,跟他說今天要上的是什麼課。一個學期一張課表,無我再會說也就五種操課方式,然刀無極聽不膩,他講不厭。

  把無我送去學校以後刀無極回到家才吃那已經冷掉的早餐,卻看見無心還坐在那兒。他問:「無心,你不舒服嗎?」

  刀無心搖頭,他又問:「那為什麼都不吃早餐?」

  刀無心低著頭,絞了絞手指,才抬起頭來怯怯地說道:「因為……沒有人陪我吃。」

  刀無極一怔,然後摸摸他的頭:「那爸爸現在陪你吃,好不好?」

  「好。」小無心點頭,吃了幾口煎蛋後卻又問:「不會再離開了?」

  「不會。」刀無極回答得鏗鏘有力,小無心先是嚇了一跳,卻感到無比地安心,於是放心地吃起早餐來。

  吃完了早餐,刀無極收拾了兩人的盤子拿進廚房,卻發現水槽裡面是空的,他再往烘碗機裡看去,兩個瓷盤同兩副餐具整整齊齊地擺在那邊。刀無極的鼻子忽然就很酸,孩子終是長大了。

  他是有說過吃完後要把碗盤收進水槽裡沖一沖,但今天卻是洗好的,他打心底高興自己有這些兒子。

  洗過了碗盤,換上西裝,刀無極開車載著無心到前妻家裡。他與前妻離婚是在一年前,那時前妻懷疑他和別的女人攤上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實在受不了,一紙離婚協議書快刀斬斷了與她之間的干係。沒想到離婚之後還得討論孩子的歸附,前妻說她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無心。但刀無極想她一沒有工作,二沒什麼謀生能力,於是第一次不讓步,後來鬧上了法庭,判決書下來,他勝。

  只是前妻還是有探視權的,比如今天。

  目的地是位於郊區的一棟公寓內,刀無極不知道前妻是怎麼生活的,但至少每次帶無心來時都看見她一如從前,沒瘦也沒胖,只是偶爾,會多了幾分體貼和婉約,然彼此心知肚明,回不去了,無關乎好馬不吃回頭草的哲學,只是相見不如不見,所以刀無極每次只是把無心送到便立刻起身告別。

  因為送無心去前妻那兒的關係,刀無極今天遲到了一點,走進公司的時候引來眾人的關注。副總明明從不遲到的。

  他直接到頂樓董事長辦公室敲門,因為身分特殊加上那張嚴肅的臉,秘書小姐也沒敢攔他。

  「進來。」

  一開門便看見醉飲黃龍正低頭看著一份報表,他走進去關上門,微欠身道:「董事長,對不起,今天我……」

  「我知道。」

  他抬頭,看見大哥溫和的臉,全不是在談判桌上叱吒風雲的樣子,抿了抿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仍是嚥了回去。這麼站著竟也頗覺尷尬,於是便打了聲招呼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醉飲黃龍看著他開門關門的動作,仍是一臉溫煦的笑,卻無端多了幾分苦澀。

  一天工作下來,刀無極回到家的時候兒子們也都回來了,無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送了回來。見到三個兒子雖頗覺窩心,但他卻發現了異樣。

  「無形,你跟人打架了?」

  刀無形看著身上的瘀青不說話,刀無極心頭一把無名火起,厲聲重複了一次:「無形,回答我,你跟人打架了?」

  刀無形這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道:「誰再說我沒媽,我揍死他。」聲音不大,但卻清清楚楚的迴盪在客廳裡。刀無極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這樣就能和別人打架?」

  刀無形冷笑:「沒有媽媽,爸爸沒教好,有和沒有一樣。」

  「啪」地一聲,清脆響亮,刀無形左邊臉頰腫了起來,刀無我閉上眼睛,刀無心哭了起來。

  「果然沒爸沒媽,跟人打架就是不對!」刀無極收回手怒道。

  刀無形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眼圈卻也紅了。彼時刀無極一動手就後悔了,又見他那樣,只得軟下聲音道:「別人說你哪裡不好,你就得反省,然後改進,好給他看;同樣別人說爸不好,你也得和爸說,讓我改進,也好給他看,明白嗎?」

  刀無形也明白自己理虧,乖乖地點頭。刀無極又道:「明天記得去跟人家道歉,知道嗎?」

  這會兒刀無形眼神裡那股倔強又回來了,刀無極有些無奈地重問了一次:「我說明天記得和人家道歉,明白了沒有?」

  無形這才不情不願地點頭,刀無極起身去拿醫藥箱給無形擦藥,上完藥又去安撫無心,等到他抬起手腕看表時,已經有些晚了。

  「我們今天去吃大餐,好不好?」反正來不及煮飯,他索性如此問。

  無心立馬破涕為笑,無我笑著點頭,無形也摸著自己的臉偷偷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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