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泊之洲。

霹靂布袋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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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示主權(柳痕)

  自從不小心在課堂上點錯資料夾之後樓無痕每堂課都要被吱吱喳喳的小麻雀們問東問西,話題中心總不離師丈二字。

  「他是日本人。」她攤開課本,隨口交代了這麼一句,卻又聽見比方才更加洶湧的討論聲,幾乎要震耳欲聾。

  你們怎麼認識的?那老師妳會跟他回日本嗎?誰先告白的?師丈是什麼職業呢?啊……所以老師的日文也一定很厲害囉?

  樓無痕嘆了口氣,擰眉道:「上課。」

  教室裡一下子鴉雀無聲,樓無痕點開教學PPT的檔案,坐在門邊的女孩知趣地將日光燈都關掉,便只餘下樓無痕說話的聲音和抄寫筆記的沙沙聲。今天也真沒什麼稀奇的,樓無痕才把一名打瞌睡的孩子叫醒下課鐘就響了,她收拾好筆電與課本後背著包走出教室,身後恢復了元氣的女孩正嘆息著樓老師真是惦惦吃三碗公,平時怎麼看怎麼嚴肅,卻神不知鬼不覺地和一名東洋帥哥共結連理……

  「好了,就算沒有樓老師也輪不到妳。」坐在旁邊的同學拿手肘捅她。

  樓無痕回到家時柳生劍影正在廚房裡,她放下包,那人回頭,透過一面玻璃正對上眼。她挽起袖子前去搭把手,柳生劍影順手抄起一個壽司放進她嘴裡,問道:「一回來就皺著眉頭,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情?」

  先是橫了他一眼,樓無痕才將口中的食物嚥下,斟酌道:「你真要去我們學校上日文課?其實也可以找其他的工作,比如說翻譯……」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就不必再改變,」柳生劍影將盤子端到餐桌上,「而且和妳待在同一個地方我也會比較安心。」

  樓無痕幫著他擺好碗筷,卻給出莫名奇妙的一句話:「你自己才要注意點。」

  翌日柳生劍影第一次到任,面對著竊竊私語、時不時瞟他幾眼的女學生們卻有些束手無策。他輕咳了聲,那些孩子才吃吃笑著坐正了,卻還是在他眼皮底下不停地用只有她們懂的眼神交流著。

  下課後他正想踏出教室,一群學生就圍了上來問問題,柳生劍影只得站住一一解答,直到下一節課的鈴聲響起。

  接連幾日都是如此,直到當週的禮拜五他上最後一節課,女孩們照舊圍住他問東問西,包括上課教過的內容。時間很快過去,天色也愈來愈暗,忽然有個女孩說了句樓老師妳怎麼在這裡,柳生劍影抬頭,看見她拎著包站在教室走廊上,眉眼間似笑似嗔。

  「我來等我老公。」樓無痕淡淡回答。

  說來奇怪,從第二個禮拜之後柳生劍影再沒有遇過被女孩們裡三層外三層圍住探討日文的情況了。

2015.03.26(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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