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泊之洲。

霹靂布袋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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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閒 上:大千世界即是你(雙帽)

十一年了啊,今年沒什麼文力,想起去年的520點文小埃說想吃雙帽糖,賞花喝茶談經論道。

於是走馬觀花、過路喝茶、隨意胡侃(欸

偽原作向,我很想寫原作向,但是以原作來發想,我想不出哪裡能讓我發糖,於是(?

雙帽清水,這個部分比較偏蓮襲,我覺得。

關於故事裡的小包子,怎麼就跟著走了呢?

因為小包子就是我啊(認真

對了,那個520點文啊,我一年還一篇是不是剛剛好?






  今日小包子起了個大早,洗臉漱口,換上新衣服,梳好髮髻,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母親早已準備好早點,他咕嘟咕嘟喝完粥,跳下椅子,便想往姊姊的房間裡跑,誰知才邁出兩步便被揪住後領子,母親輕聲喝斥:「現在進不得!」

  小包子扁扁嘴,看著母親進了姊姊的房間,掩上門,卻也關不住絮絮的說話聲。他跑過擺放在窗下的几案,一個人出門蹓達去了。其實姊姊要出嫁本來與他沒什麼關係,只是母親連同他的新衣也一併裁好,圖個喜慶。

  他來到街上,這個小城市已經開始運作,熙熙攘攘,小包子仗著自己身體還未長開,能在大人們摩肩擦踵的縫隙間穿過,不一會便擠到吳老伯的攤子前。他舉高手裡的銅錢,努力揚起音調、加大音量喊道:「一個肉包子!」

  吳老伯從蒸籠裡夾起一顆圓滾滾、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用紙包好遞給小包子,順道拍拍他的頭:「長個兒啦。」

  這胖大小子向來對包子情有獨鍾,熟識的人便也送上「小包子」這麼一個綽號,他也不惱,成天笑嘻嘻的,吃包子吃得更歡。他捧著還很燙的一顆包子走在街上,遠遠看到兩排穿著大紅衣服的人浩浩蕩蕩過得街來,還有抬花轎子的,那個斯文的解家哥哥坐在白馬上,馬兒走路晃得他一顛一顛,臉上仍是春風得意。

  城外江畔的花兒都開了。

  小包子還背不動姊姊,只得由堂哥代勞,他倒也樂得清閒。待他走出城門,來到江邊時,包子的溫度也剛剛好可以入口。他咬下一塊沾著醬汁的麵皮,吃得嘶嘶作響。這日子吉利,又天朗氣清,江邊遊人如織,五彩畫舫佔了近半江面,紅男綠女站在花樹下,名曰賞花,卻看人看得目不轉睛。

  小孩子自然喜歡熱鬧,小包子沿著江水走,來約會的情人們卻只顧攀個風雅二字,竟是漸遠漸無聲了。此時家裡想必也是熱鬧至極。小包子吃完包子,將雙手在褲腿上擦一擦,本來打算就這麼回家,抬頭卻看見一條小船慢悠悠地從逆流而上。奇怪的是竟沒有划槳的聲音。

  那船的船頭站了一個人,船尾也坐了一個人,雖是逆流,卻行駛得穩穩當當。不一會小船就近靠了岸,停泊在一棵紫荊花樹下。在距離岸邊上有兩尺遠的時候,船尾那人忽然就站起身來,腳下一點,躍至岸上,船頭那人只等到船停妥了才走下來。小包子站在不遠處的櫻花樹下,發現兩人的容貌竟殊無二致,只是跳下船的人髮色偏灰且混雜,走下船的人倒是滿頭銀絲。兩人下了床便往城門的方向走,小包子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綴在後頭。

  「萬聖巖的花樹向來晚一個月開花。」忽聽得那白髮的人說道。

  灰髮的人沉默了一會,竟用嘲諷的語氣丟出一句:「高處不勝寒。」

  白髮的人似乎笑了一聲,他答:「八方風物自有其時。」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小包子也跟著停下來,看見那個人眉眼柔和、嘴角彎彎,「其實這一路上也都開滿了花。」

  可惜小包子看不到灰髮的人皺起眉頭說道:「也都是你腳下塵埃。」

  聞言白髮的人徐徐邁開步伐追上去,小包子猶豫了一會兒,繼續跟了上去。恰此時清風來,江畔便落了小小一場花雨,遠遠聽得紅男綠女們的驚呼聲,白髮的人跟上了灰髮的人,溫吞道:「花樹本自泥土裡發。」

  這次灰髮的人沉默良久,方一字一頓地說道:「一步蓮華。」竟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今日落腳在這裡如何?」白髮的那人卻轉移了話題。

  此時小包子跟著他們已接近了城門,灰髮的那人不知是沒聽見還是不想回答,總之沒再應聲。到了大街上,人潮洶湧,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小包子跟到一家客棧前,算算身上的銅板也不夠一顆包子了,只好回家。

  回到家裡,新娘子已被接走,等會兒還有個午宴,卻見母親在大喜日子裡紅著眼睛,嘴裡唸叨著姊姊的一切,出了門還是心疼,怕她吃不飽穿不暖又在別人家裡受氣。小包子想起方才遇見的兩人,靈機一動,便道:「娘莫愁,姊姊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就抱著個娃娃了。」

  包子娘聽見怔了怔,雖說孫子到底是別人家的孫子,但童言無忌,仍不由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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