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泊之洲。

霹靂布袋戲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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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嫣♂刀♀)

爆個雷來掉掉粉,嗯。

如題,夢如嫣(♂)×刀無極(♀)。←Tag都不知道該怎麼打所以不打了,只放霹靂標籤。

性轉+孕婦。

可以代入回音哥的〈芊芊〉,也可以不。隨手抓的標題。

OOC,OOC,OOC。

小甜餅,小甜餅,小甜餅。

這種風格我叫它甜蘇蘇。

忽然回去看幾支MAD,補了幾集龍戰,傷感非常,又對小紅女體念念不忘,衝動之下就動手了,嗯。

覺得傷感才肯好好地寫純情戀愛,我也是醉了(。

所以冷靜下來之後就寫不下去了orz草率結尾,寫得像大綱,大概是三千字的段子(。

 

 

 

 

  那日刀無極本來要再去尋楓岫主人,卻不料用完早點後還沒走出天下封刀的大門便一陣反胃,她皺起眉頭,用力壓了一下腹部,臉色登時白了下去,卻又硬氣得不得了,扶著一旁的柳樹急喘幾聲,生生將嘔吐的感覺壓下。

  一隻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夢如嫣站在她身側,低頭問:「無極,妳怎麼了?」

  刀無極搖搖頭:「沒事。」說罷又挺起腰板。

  夢如嫣的手自她的肩膀滑下,淺淺皺起眉頭:「既然身體不適,就待在天下封刀吧。」

  「無妨,我去去就回。」刀無極這就隻身走出天下封刀。夢如嫣看著她的背影,長髮披在背上,梳得一絲不苟,走起路來渾不似書上寫的,畫裡描繪的婷婷嫋嫋、弱柳扶風,更比自己這書生多了幾分英氣。

  說來夢如嫣當年春夢裡的美嬌娘也該是位既嬌且柔的江南美女,可他在去書齋的路上見著刀無極出手揍當地幾個出了名的無賴時便失了魂,讀書時想著就想著那位俊姑娘叫什麼名字。讀書於他其實從來不無聊,可現在上學的路竟又比書中的黃金屋與顏如玉更要吸引人。

  終於又教他遇見那位俊姑娘坐在飯店裡,她吃著油膩膩的包子,眉眼淡淡,身旁還放著一把刀,竟有小扒手敢去掏她的腰包。當然俊姑娘頭也沒抬,反手就扣住了小扒手,用了幾分勁,小扒手疼得都要掉眼淚。夢如嫣當時還不知道俊姑娘的名字,小扒手倒是認識的,也是個命不好的孩子,一時不忍,上前握住了俊姑娘的手腕。

  俊姑娘抓著小扒手,而他抓著俊姑娘。俊姑娘抬頭看他,眉間起了個川字,眼神裡鋒芒初露,卻又生生將幾分意氣壓下,問道:「有何貴幹?」

  夢如嫣有些不好意思,卻道:「姑娘先放開這孩子,我便放開姑娘。」

  俊姑娘沉聲道:「他要偷竊,被我逮著了。」

  「是,不過這孩子也不是自願偷竊的,若不是真被逼到畸零甌脫了,又怎麼肯將自己置於死地?」夢如嫣道。

  他看見俊姑娘紅色的眸子裡有一瞬間的震顫,還來不及琢磨,對方就先放開小扒手,小扒手低著頭灰溜溜地跑出飯店,夢如嫣遲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搶在俊姑娘開口前也將她放開。

  可惜這一次夢如嫣還是沒能知道俊姑娘的名字,在書齋裡讀書讀得乏了,隨手描一幅畫,尋常花鳥風月竟都有了神韻,靈活起來,夢如芸還打趣他:「許是你有了心頭好,入了夢,醒來卻兩手空空,否則哪得這般神韻。」再一看,確實畫上的景啊物啊,雅則雅,留白處不題詩詞,竟有幾分清冷,月有缺、花有殘、風也寒、鳥也單。夢如芸敲敲他的頭:「癡人。」

  癡人捧心肝以償愛情。夢如嫣算是對俊姑娘一見鍾情了,幸而俊姑娘也沒在這情路上怎麼敲打他,竟也有幾分樂意與他先做個朋友。第三次見面,夢如嫣總算知道了俊姑娘名喚刀無極,連名字都俊。

  他們坐在茶攤子上約會,休提廟堂與江湖,只講這鎮子裡的點滴,夢如嫣是讀書的,看人的目光總帶著仁與慈,刀無極就更練達一些,話語裡通常無波無瀾,夢如嫣道:「可妳畢竟肯放了那掏妳腰包的孩子。」

  刀無極沒回話,安靜喝茶。夢如嫣眉眼柔和,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刀無極喀地一聲將茶杯叩在桌上,頭一次顯現些許兒女情態:「你看什麼?」

  夢如嫣這才眨眨眼睛,竟又比她先臉紅,一口飲盡杯裡的茶:「我該去書齋了。」

  刀無極便微微彎起嘴角:「我送送你。」

  見她展顏,夢如嫣自不好拒絕,茶攤子到書齋距離不遠,兩人安靜走過這一段。夢如嫣的身形到底比刀無極高壯些許,手長腳長,人流裡與她並肩行走,就有幾分依偎的旖旎。可明明是她送著他。

  到了書齋,夢如嫣低頭與刀無極道再見。那日讀書較之前幾日更加囫圇,花鳥風月都在心中,繽紛且爛漫。

  此時天下封刀裡的草木臨近花期,夢如嫣看著妻子出門,微一沉吟,轉身往廚房裡吩咐中午少做油膩的菜色。而刀無極將嘔吐的感覺壓在喉頭,緩步來到寒光一舍,兩位劍師恭敬請她進入,楓岫主人正信步於楓樹林中,見刀無極來,客套兩句,卻始終不肯出山,自言天下尚不需要楓岫主人這名閒人,話鋒一轉,又道:「今日主席氣色不佳,若不嫌棄,讓楓岫替您把脈,也算報答主席一片盛情。」

  聞言刀無極挑眉,依言隨楓岫主人坐入亭中,楓岫主人往她手腕處一探,眼裡閃過一絲訝然,眉眼彎彎道:「恭喜主席。」本來他說話總留三分餘地,見刀無極滿臉困惑,又補充道,「脈象圓潤,是有喜了。」

  刀無極一楞,將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那裏仍是一片平坦,甚至能摸出幾分肌肉的形狀。離開時楓岫主人特別送刀無極到寒光一舍大門口,負刀的女子一步步走下山,不自覺地將手放在腹前。

  她是真沒想好該怎麼同夢如嫣說起這件事,中午只吃了點清粥小菜,夢如嫣看出她有心事,也不急著問,安靜地同她坐在飯桌前,直到飯菜都涼了。刀無極慢吞吞嚥下在嘴裡輾轉已久的食物,放下筷子,低頭道:「天下封刀有繼承人了。」

  「這是……」夢如嫣也跟著放下筷子,他伸出手越過餐桌,覆在妻子的手背上,「我下午便去請教聆姨,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注意的。無極妳……」他忽然低柔了聲音,「好好休息,莫要勉強。」

  刀無極輕輕屈起手指:「我自有分寸。」

  夢如嫣順從地收回了手,近來江湖太平,天下封刀亦成了氣候,無須主席事必躬親也能運轉自如,他便押著妻子回房休息。刀無極搖搖頭,任由她手無縛雞之力的夫君挽了手,慢慢走回房間。

  春日的午後陽光溫和而不熱烈,烘得房間裡暖洋洋。刀無極和衣躺下之後,夢如嫣放下床幃,脫了鞋襪也鑽進去。已經闔眼開始小憩的刀無極又抬起眼皮,語氣裡幾分促狹:「這會兒不是該念書嗎?」

  夢如嫣搖頭:「我看著妳一會兒。」

  刀無極失笑,拍拍身旁的床鋪道:「別看了,一起睡吧。」

  夢如嫣便去抓她的手,將自己的五根手指頭與她的扣在一起,動作輕緩地躺在她身側,閉上眼睛,不刻便酣然入睡。

  也是在春日的午後,刀無極陪著夢如嫣坐在老樟樹的石桌下讀書,陽光太溫暖,夢如嫣只覺昏昏欲睡,刀無極時不時從指尖發出微弱刀氣敲他額頭,夢如嫣每每驚醒都要揉揉被敲極的地方,不疼,就是看上去紅通通一片,頗為滑稽。刀無極嘆了一口氣,橫手奪過他的書冊,道:「我來考考你。」

  夢如嫣可算得飽讀詩書,他出身於書香門第,自小便在筆墨紙硯中打滾,刀無極當然沒能考倒他,夢如嫣卻反過來驚奇這位俊姑娘竟也讀過不少書。刀無極當下又朝他發了一道刀氣,哭笑不得:「也就你們文人才認為武林中人都不讀書。」

  「是我失禮,」夢如嫣向她道歉,「只是此前尚未與刀姑娘談及這一塊。」

  刀無極也不計較,竟伸出手揉他被打紅了的額頭:「算了,你睡吧。反正我怎麼也考不倒你。」頓了頓又補上一句,「叫我刀無極就好。」夢如嫣愣了愣,隨後笑著趴在桌子上,眼睛明明是閉著的,睫毛卻一顫一顫,刀無極手撐著頭,看著夢如嫣終究繃不住笑了出來,冷然道,「你要睡不睡?」

  「這樣我反而睡不著。」夢如嫣抬頭看她,「妳一直看著我。」

  刀無極不由皺眉。那是夢如嫣第一次見她臉紅。

  後來夢如嫣怎麼牽上俊姑娘的手,又是怎麼將自己「嫁」進天下封刀的,還有幾番波折。夢家父母自是不同意兒子斷送了仕宦的大好前程而入贅進江湖門派中,這名大兒子向來溫柔爛漫,比刀姑娘更像一枝花,在這腥風血雨之中恐怕還得教人家保護,不免削面子。

  所幸弟弟夢如芸倒是頗為支持,幾番勸解下來總算達成一樁喜事。拜過高堂,喝過交杯酒,洞房花燭夜時,夢如嫣挑起刀無極的大紅蓋頭,竟後退兩步,低聲驚呼:「天啊,無極……」

  刀無極坐在床沿,房內只點了兩枝紅燭,依稀能看見她目光灼灼,便聽得她輕聲問道:「何事驚訝?現在想悔婚也來不及了。」

  夢如嫣又慢慢靠近她,在她身前彎腰,小心翼翼摘下她頭上的鳳冠:「我又怎麼會後悔。」他終於敢將手放在她的臉頰上,「就是歡喜太過了。」

  刀無極本來就化了妝,兩頰酡紅,她抿嘴,卻是帶出一絲笑意。夢如嫣忍不住吻她,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刀無極乾脆就向後仰,往床上倒去。

  紅燭燃盡的夜,如夢似幻。

  下午夢如嫣醒來,身旁刀無極難得還在睡,他便輕手輕腳下了床。聆水仙早已不知所蹤,所幸天下封刀裡年長些的女婢也是可以詢問的對象。此後夢如嫣減少了讀書的時間,整天圍著妻子轉,只偶爾讓她前去會見幾名重要的客人與下屬,刀無極嫌煩了,又不能將他掃地出門,竟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夢如嫣將自己的配刀給「沒收」。

  十月懷胎確實辛苦,後來刀無極捧著個大肚子幾乎都懶得走動,肚子裡的孩子也特別活潑,動不動對她踢踢打打,致使夢如嫣想要將妻子養得白白胖胖的計畫沒能成功。

  分娩那天夢如嫣焦急地在房門外等了整整一天,直到聽見嬰兒啼哭,產婆打開門時才移動早已經麻了的雙腳,一個趔趄差點撞斷了牙,跌跌撞撞從產婆手裡接過初生的嬰兒,撲到床邊,親吻刀無極汗濕的臉頰。

  整整一天也沒聽見妻子的呻吟,夢如嫣看見她的下唇鮮血淋漓。刀無極一時沒力氣抬手,只操著乾啞的聲音道:「無形,孩子教刀無形。」

  「好,就叫無形。無極,我們,我們三個,真是一家人了。」夢如嫣將嬰兒抱到她眼前,刀無極便撐起一個疲憊的笑容,沉沉睡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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